评析
麦钐
利刃由来与镫同,岂知芟麦有殊功。回看万顷黄云地,不用?镰捲已空。
油榨
巨材成榨床,细溜刻槃口。麻烂入重圈,机械应心手。取之亦多方,脂膏竟谁有?回顾室中妇,何尝润蓬首。
缫车
人家育蚕忧不得,今岁蚕收茧如积。满家儿女喜欲狂,走送车头趁缫缉。南州夸冷盆,冷盆缴细何轻匀。北俗尚热釜,热釜丝圆尽多绪。即今南北均所长,热釜冷盆俱此軖。軖头转机须足踏,钱眼添梯丝度滑。非弦非管声咿?,村北村南响相答。妇姑此时还对语,准备吾家好机杼。岂知县吏已催科,不时揭去无余紽。迫索仍忧宿负多,车乎车乎将奈何。
田荡
农事方殷春已归,绿云满掘春秧齐。秧马既具田成畦,尚欠有物平水泥。横木叉头手自携,荡磨泥面如排挤。人畜一过饶足蹄,却行一抹前踪迷。瑩滑如展黄玻瓈,插莳足使无高低。处污不染濯清溪,归来自洁从高栖。一遇诗人经品题,附名农谱名始跻,愿言永用同锄犁。
牛曳水车
日日车头踏万回,重劳人力亦堪哀。从今垄首浇田浪,都是乌犍领上来。
蚕连
捲去绿云桑已少,箔头有丝蚕欲老。月余辛苦见成功,作簇不应从草草。南北习俗久不同,彼此更须论拙巧。北簇多露置,积叠仍忧风雨至。南簇俱在屋,施之蚕北良未足。南北簇法当约中,别构长厦方能容。外周层架蒿草平,内备火患通人行。饲却神桑丝已吐,女洒桃浆男打鼓。作茧直须三日许,开簇团团不胜数。我家多蚕方自庆,得法于今还可證,免似向来多簇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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