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析
赵山二绝 其二
江南閒杀老尚书,自是承平一事无。送客折腰书脱腕,试从驼巘看登涂。
便风经雁汊宿荻港是日舟行四百里三首 其一
近岸千帆阅,雄襟一昔舒。云程排沸浪,风御翼澄虚。块历过都马,波翻纵壑鱼。经旬叹淹滞,此理盍乘除。
吕成公(祖谦) 宽平通鉴佚老三帖赞
治粹于隆古,元凯之懿,根于笃诚。世泽未倾,英髦代兴。非不卓荦,绝乎径庭。而斯道之正,独未有以韦平之家,而继孟荀之鸣者。岂天心之昌我朝,固得其人而后行耶。儒服独立,出于簪缨。百圣微言,阐我金籯。使万世而下,洙泗有所系,伊濂有所承。正传未坠而迄续,绝学将晦而复明。所谓派徐历许,沿申溯荣。篑覆基峙,源澄流清。殆匪一日之积,偶然而生。至于道以身立,忠以死争。斡泰否之机,开剥复之萌。其昆弟刚毅之操,家庭讲贯之精,又何其集义之不馁,而为人之难能也。我读五帖,言言典型。文史潘吴,诗书邵程。望群贤于忠谠,验本体于宽平。则虽小而见诸简牍之接物,亦奚以异于埙篪之同声。晻若前陈,如龟之明。仁远德輶,欲举曷胜。于戏二难,古谁与京。倡与和与,展也其成。
米元章临右军四帖赞
东淮饷府供军堂,壁有龛石鸾鹄翔。问之何石摹破羌,曾傍云汉分天章,廷陵刻此侈宠光。后四十年犹炜煌,我持拓本谨毖藏。三年徙倚玩未央,客来袖出云一张。曾染复古隃麋香,珠玑别出十九行。惊喜比并走且僵,摛华绚彩交相望。宛然并粲如英皇,几年绝识高君王。尚取鉴定烦诸郎,半归左畹半尚方。驾言骃隰留余芳,今夕何夕获干将。镆铘未睹龙已骧,吴侯攀髯归帝乡。秋虹挟月常贯窗,谁能籋云开斗房。携书伴我老柴桑,要随神物恢混茫,更斲此石封苔苍。六丁雷电未可量,会见难起初平羊。
何恭敏(铸) 料理帖赞
虐焰熏天,而公以勺水欲救其燎原。观公之帖,虽久别之一见,亦将以归之时数之自然。胸中所处者素定,宜其敢于撄豺虺之锋,而吐天下之公言也。
至鄂期年以饟事不给于诗己亥夏五廿有八日始解维雪锦夜宿兴唐寺繁星满天四鼓遂行日初上已抵浒黄洲几百里矣午后南风薄岸舟屹不能移延缘葭苇间至莫不得去始作纪事十解呈旧幕诸公 其二
离歌已尽沙头玉,夕照初翻浪底金。自是晴鸥无六月,半江雪片涌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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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元章临谢安八月帖赞
八月一帖,无为宝晋之刻,则其初也。兵燬而后重取而镌,遗其精而得其粗也。京口供军之碑,绍兴所传,芾之书也。此帖亦其同时,同出于尚方之储也。芾之嗜帖,所谓麻纸十万,足以验其平生之工夫也。字与跋皆不同,盖所临虽出一手,而其所得之时日则殊也。供军帖字之所以寡,出于率意之真,而此二帖则皆临而非摹也。京口海岳,芾所居也。两临本之并传,尚可以见其人之绪余也。
李西台(建中) 启诗帖赞
予于是帖,有感者四。馆职在外,于学士不系细衔,于带职者皆曰同院,意亲情洽,所以见前辈之笃风谊也。内赐金鱼,盖出新宠,带职者乃从学士转致,又杂以他寄焉,所以见上恩交情俱无内外也。谢学士以启,而用楷法,寄同院同年以诗,而用行书,又以见待人处己,虽小节皆有体也。承平幕府,得一佳帖,相聚以观,又以见时清事简,虽边圉亦得以从容于文艺也。于虖,诗文之传,几人于兹。独于此书,有感有思。流风之存,妙墨之遗。什袭是宜,维以诗之。
刘无言(焘) 饷茶帖赞
笔势之伟,笔意之诣,笔法之粹,是三者固足以名家而无愧矣。于虖,祐陵天纵八体,公蒙识拔,独在初岁,亦宜有此具美也。宝此幅纸,以见太平之游艺,惟秘阁是视。
林文节绍圣日记前帖赞
史本乎公,不厌于复。重观绍圣以来之记述,初无及于郑雍。非亲札之具存,虽欲考之而孰从。如王谊李祉之实迹,遍考史录,皆无预乎此案之中。郦保姓名,亦各不同。至于韩忠彦力谏兴狱,直乞陛下且与含容。安焘面析章惇,以为乡风。此皆系其人之大节,而金匮之汗青,皆泯泯于二人之忠。凡此帖纸之所具,以同时附会白帖子之人,犹能秉直以写其衷。抑可以见人心之是非,本无所蔽蒙也。然于此时,凡六人者皆有所抗论,独雍首尾噤然若不预者。佩玉端委,接武夔龙,又何其无一言之献替,广于四聪耶。迎合于始,循默于终,而迄不免于党籍之归,此枉道事人之所以不胜于直躬也。
朱文公(熹) 离骚经赞
伟兹帖之奇瑰兮,羌笔力之有神。走缄縢之来诏兮,并垂棘而足珍。从鲤庭而载求兮,得陈亢之异闻。书三闾之孤忠兮,将争光兮仪邻。予尝窃寘疑兮,谓意或有在也。方淳熙之继明兮,德如天其大也。挈道统而在上兮,固无嫉邪之害也。先生之溯伊濂兮,又非沅湘之派也。寓物以写兴兮,自前世以固然。岂先生之适正兮,乃独取于沉渊。行或过乎中庸兮,虽为法而不可。其忠君爱国之诚兮,亦不虞乎后日之祸。彼不学兮,周公仲尼。知庄士与醇儒兮,或羞称之。律风雅之末流兮,若未免于或变。使交有所发兮,亦足以迪天性民彝之善。以今日之书兮,固非出于感时。则异时之集注兮,亦何病乎俗人之悕。原屈原之心兮,宗国之楚。作春秋兮,固安在乎黜周而王鲁。先儒之心兮,百圣之矩。藏此帖兮,昭于今古。
林文节绍圣日记后帖赞
进筑之法,自古兵法所未有,而始于本朝。予意其欲毁齿而儿不知,所以为是渐取而渐摇。曾不虞乎兵分力疲,反足以启戎心之骄。方圣主之侧身,凛天变之未消。章吕合谋,惟敌是挑。岂知夫璿玑七政之必齐,而舞干两阶之自足以格有苗哉。我鼓其鼛,我弓其弨,此帖之存,圣心是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