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析
张忠献(凌) 时义诚力二帖赞
至诚动天,中贯三极。堂堂南阳,继以魏国。山岳鼎震,江河釜溢。群生失宁,乃见人杰。大义既信,人纪复植。于晦冥中,揭以日月。操固汉贼,敌祸宋祏。万段之磔,吾耻未涤。不共戴履,矧肯屈膝。祁山屡却,淮陇迭出。非不拙沮,之死靡易。我观史册,二公与匹。功虽不同,心则如一。隆兴至今,耳目尚及。遗墨之宝,已若尺璧。造次皆忠,言犹未泐。天维可绝,地轴可折。公心之磨,此理则熄。两朝开济,万古阖辟。系此诗之,以媲庙柏。
过啄木岭暑暍憩道傍移时始行三首 其二
凭轼汗如雨,低檐气若炊。垂头疑大病,驻足便多时。舆隶争阴樾,家人荐药糜。吾生党行道,暑暍亦奚为。
挽张贡父二章 其一
龙津南国第,蝉冕左丞家。箓以文章䄠,人惟寿隽夸。秀庭看玉树,喜帖报金花。挥涕东原路,悲风咽晓笳。
宫词一百首 其九十八
金花诏纸夜封芹,首录先朝社稷臣。贯日精忠格天业,狂胡勿谓汉无人。
赵伯山(子崧) 宝鍊帖赞
以公姓之麟定,执登坛之牛耳。即信厚以为俊奇,盖一家之自为体。以道对时,居夷何愧。此鉴堂之所以处己,而予察之于此。
予园泰堂之傍有奇石小有有洞箭括有门车箱有谷高广虽不袤丈而嵌空之势宛若飘动暇日独坐对玩移晷因赋
池边历平蹊,果下动游鞚。一笑未心领,万象徒目送。渊渟历危槛,目景眩华栋。閒情晻不舒,倦思悄如瞢。忽惊鹊噪檐,恍类鸡发瓮。坐开苍玉壁,平揖青瑶峒。畴昔果安在,奔走比岳贡。仰观箭括门,广宇豁晴雾。右开车箱谷,盘道陟微衕。中天隐日月,遥海插螮蝀。居然袤丈间,有此具美众。老夫生平嗜,酷好泉石弄。天巧谢斲削,人为谩抟控。尚忆三神游,俛记十年梦。踞龟曾食蛤,骑鹤更笞凤。觉来海山苍,倏见雪窦空。便疑势崷崒,独欠波澒洞。捧罂喜对酌,岸帻发孤讽。此兄定绝奇,吾意当折衷。一笑问阿章,试与评伯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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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元章临谢安八月帖赞
八月一帖,无为宝晋之刻,则其初也。兵燬而后重取而镌,遗其精而得其粗也。京口供军之碑,绍兴所传,芾之书也。此帖亦其同时,同出于尚方之储也。芾之嗜帖,所谓麻纸十万,足以验其平生之工夫也。字与跋皆不同,盖所临虽出一手,而其所得之时日则殊也。供军帖字之所以寡,出于率意之真,而此二帖则皆临而非摹也。京口海岳,芾所居也。两临本之并传,尚可以见其人之绪余也。
李西台(建中) 启诗帖赞
予于是帖,有感者四。馆职在外,于学士不系细衔,于带职者皆曰同院,意亲情洽,所以见前辈之笃风谊也。内赐金鱼,盖出新宠,带职者乃从学士转致,又杂以他寄焉,所以见上恩交情俱无内外也。谢学士以启,而用楷法,寄同院同年以诗,而用行书,又以见待人处己,虽小节皆有体也。承平幕府,得一佳帖,相聚以观,又以见时清事简,虽边圉亦得以从容于文艺也。于虖,诗文之传,几人于兹。独于此书,有感有思。流风之存,妙墨之遗。什袭是宜,维以诗之。
刘无言(焘) 饷茶帖赞
笔势之伟,笔意之诣,笔法之粹,是三者固足以名家而无愧矣。于虖,祐陵天纵八体,公蒙识拔,独在初岁,亦宜有此具美也。宝此幅纸,以见太平之游艺,惟秘阁是视。
林文节绍圣日记前帖赞
史本乎公,不厌于复。重观绍圣以来之记述,初无及于郑雍。非亲札之具存,虽欲考之而孰从。如王谊李祉之实迹,遍考史录,皆无预乎此案之中。郦保姓名,亦各不同。至于韩忠彦力谏兴狱,直乞陛下且与含容。安焘面析章惇,以为乡风。此皆系其人之大节,而金匮之汗青,皆泯泯于二人之忠。凡此帖纸之所具,以同时附会白帖子之人,犹能秉直以写其衷。抑可以见人心之是非,本无所蔽蒙也。然于此时,凡六人者皆有所抗论,独雍首尾噤然若不预者。佩玉端委,接武夔龙,又何其无一言之献替,广于四聪耶。迎合于始,循默于终,而迄不免于党籍之归,此枉道事人之所以不胜于直躬也。
朱文公(熹) 离骚经赞
伟兹帖之奇瑰兮,羌笔力之有神。走缄縢之来诏兮,并垂棘而足珍。从鲤庭而载求兮,得陈亢之异闻。书三闾之孤忠兮,将争光兮仪邻。予尝窃寘疑兮,谓意或有在也。方淳熙之继明兮,德如天其大也。挈道统而在上兮,固无嫉邪之害也。先生之溯伊濂兮,又非沅湘之派也。寓物以写兴兮,自前世以固然。岂先生之适正兮,乃独取于沉渊。行或过乎中庸兮,虽为法而不可。其忠君爱国之诚兮,亦不虞乎后日之祸。彼不学兮,周公仲尼。知庄士与醇儒兮,或羞称之。律风雅之末流兮,若未免于或变。使交有所发兮,亦足以迪天性民彝之善。以今日之书兮,固非出于感时。则异时之集注兮,亦何病乎俗人之悕。原屈原之心兮,宗国之楚。作春秋兮,固安在乎黜周而王鲁。先儒之心兮,百圣之矩。藏此帖兮,昭于今古。
林文节绍圣日记后帖赞
进筑之法,自古兵法所未有,而始于本朝。予意其欲毁齿而儿不知,所以为是渐取而渐摇。曾不虞乎兵分力疲,反足以启戎心之骄。方圣主之侧身,凛天变之未消。章吕合谋,惟敌是挑。岂知夫璿玑七政之必齐,而舞干两阶之自足以格有苗哉。我鼓其鼛,我弓其弨,此帖之存,圣心是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