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析
当世家观画
冰蚕吐丝织纤纨,妙娥貌玉轻邯郸。曲眉浅脸鸦发盘,白角瑩薄垂肩冠。铜青罗衫日月团,红裙撮晕朝霞乾。手中把笔书小字,字以通情形以观。形随画去能长好,岁岁年年应不老。相逢熟识眼生春,重伴忘忧作萱草。
上元夜雪有感
去年昭亭阳,今夜苦风雪。及雪在京城,宵灯亦将灭。石花广袖轻,梅蕊新妆絜。匆匆竞还家,陌上乱车辙。
寄饶州范待制
山水番君国,文章汉侍臣。古来中酒地,今见独醒人。坐啸安浮俗,谈诗接上宾。何由趋盛府,徒尔望清尘。
闵冢
盗发广陵冢,及扉开石枢。中环走彻道,高阔可通车。五尺铜铸人,执兵冠服朱。壁石刻位号,列侍幽宫隅。殿将将军属,侍郎常侍俱。启棺见其尸,鬓斑颜未渝。白璧十双藉,云母一尺铺。黄金塞耳鼻,千岁不腐枯。生为贵与富,死与人未殊。后世逢暴祸,虽久将焉如。尧舜及周孔,岂不固形躯。
雷逸老以仿石鼓文见遗因呈祭酒吴公
石鼓作自周宣王,宣王发愤蒐岐阳。我车我马攻既良,射夫其同弓矢张。舫舟又渔鱄鱮鲂,何以贯之维柳杨。从官执笔言成章,书在鼓腰镌刻臧。历秦汉魏下及唐,无人著眼来形相。村童戏坐老死丧,世复一世如鸟翔。唯闻元和韩侍郎,始得纸本歌且详。欲以毡苞归上庠,大官媕阿驼肯将。传至我朝一鼓亡,九鼓缺剥文失行。近人偶见安碓床,亡鼓作臼刳中央。心喜遗篆犹在傍,以臼易臼庸何伤。以石补空恐舂梁(四库本作粱),神物会合居一方。雷氏有子胡而长,日模月仿志暮强。聚完辨舛经星霜,四百六十飞凤皇。书成大轴绿锦装,偏斜曲直筋肯藏。携之谒我巧趋跄,我无别识心徬徨。虽与乃父非故乡,少与乃父同杯觞。老向太学鬓已苍,乐子好古亲缣箱。谁能千载师史仓,勤此冷淡何肝肠。而今祭酒裨圣皇,五经新石立两廊。我欲效韩非痴狂,载致出关无所障。至宝宜列孔子堂,固胜朽版堆屋墙。然须雷生往度量,登车裹护今相当。诚非急务烦纪纲,太平得有朝廷光。山水大字辇已尝,于此岂不同秕糠。海隅异兽乘舟航,连日道路费刍粮。又与兹器殊柔刚,感慨作诗聊激昂。愿因谏疏投皂囊,夜观奎壁正吐芒。天有河鼓亦焜煌,持比负鼎干成汤。
吴仲庶殿院寄示与吕冲之马仲涂唱和诗六篇邀予次韵焉 次韵被命出城共汎 其四 汴渠
我实山野人,不识经济宜。闻歌汴渠劳,谩缀汴渠诗。汴水源本清,随分黄河枝。浊流方已盛,清派不可推。天王居大梁,龙举云必随。设无通舟航,百货当陆驰。人间牛骡驴,定应无完皮。苟欲东南苏,要省聚敛为。兵卫讵能削,乃须雄京师。今来虽太平,尽罢未是时。愿循祖宗规,勿益群息之。譬竭两川赋,岂由此水施。纵有三峡下,率皆粗冗资。慎莫尤汴渠,非渠取膏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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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记》引语
狡兔死。良狗烹。高鸟尽。良弓藏。敌国破。谋臣亡。
送王西枢出镇郑圃八首 其四
新书许从事,狡穴荡应空。寄语征西将,无矜猎犬功。
大梁城东南吊信陵君墓
邯郸应与赋同袍,公子翩翩气自豪。不少衣冠归赵胜,谁将金甲走蒙骜。大梁上客挥孤剑,卧内兵符胜《六韬》。今日九京良可作,愧无杯酒奠蓬蒿。
御箭连中双兔
宸游经上苑,羽猎向闲田。狡兔初迷窟,纤骊讵著鞭。三驱仍百步,一发遂双连。影射含霜草,魂消向月弦。欢声动寒木,喜气满晴天。那似陈王意,空随乐府篇。
兔
脱兔驰冈地,饥鹰厉吻天。为烦麋狗顾,遂给兽人鲜。狂目兼槐落,惊毫共月捐。可嗟多狡穴,归肉助庖膻。
澹山岩遇雨二首 其二
山神从狡狯,心赏莫蹉跎。况近茱萸节,悬知风雨多。不冲新润去,将奈积阴何。相戒添裘褐,排云入薜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