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十二月，过了无多日。乃事竟如何，茫然黑似漆。休休休，空悠悠，前许多时何处去，大寒然后索衣裘。

启咨和尚意如何，一句相酬早事多。问未绝声犹一问，不知鹞子过新罗。

千年相逐太无知，你道金刚齐是谁。如是住时休说破，从教老汉自生疑。

生苕帚，提在手。放下绝诸尘，转扫复转有。松门十里春如昼。

一脚跨西天，只履驻东土。缺齿老臊胡，自来行阔步。儿孙遍地觅踪由，长忆年年十月五。嗈嗈兮寒雁鸣云，凛凛兮霜风袭户（远磨忌）。

烟树斫开，晓月挂檐。嘶木马岭云耕罢，春风吹雨。吼泥牛声前，领会无差。共乐法，喜禅悦，打刀须是邠州铁。

赤手全提，金圈栗棘。跳出三要三玄，破荡佛祖窠窟。试问有何神通，尽力吐露不出。咄咄，佛日长老，与么拈出。

禅月罗汉应身，画出罗汉形像。丝毫无得渗漏，虚空捏作一团。拈来挂虚空中，咄咄咄咄咄咄。

即心即佛，非心非佛。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半夜虚空揣出骨。十分描摸画难成，试问诸人是何物。阿呵呵，咄咄咄。拶倒门前大案山，搏风放出辽天鹘。

大丈夫，须猛烈。打破从前伎俩，直下斩钉截铁。拈却佛祖机，拔却系驴橛。岂不见睦州为人太亲切，拶得云门脚折。后来儿孙不辨端倪，却向推门处辨别。若也恁么参禅，驴年未得休歇。妙严不惜眉毛，与你当头拈出。南赡部洲人，常在北郁单越。

布袋没半边，乌藤欠一橛。手指空中底，要且不是佛。是什么，咄咄咄。

去却一，拈得七。通天大路，万重铁壁。枫桥心肝五脏，一时剖出。臭骨头，信彩掷。百千万种神通，只消道个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