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闻曲笔湘军志，老负虚名太史公。古色斑斓真意少，吾先无取是王翁。

屠肠侪聂政，把袖失荆卿。成败空天问，精诚贯日明。哭君今夕泪，知我旧时情。衡岳荒荒峙，湘波怒岂平。

毳服毡冠拜冕旒，谓他人母不知羞。江东几辈小儿女，却解申申詈国仇。

元佑党人推司马，襄阳耆旧数庞公。天门詄荡无崖岸，坐我光风霁月中。

亡秦三户大王风，竖子无端误乃公。自昔域中无姓字，于今林下有英雄。牧羊楚帝原无赖，烹狗齐王岂善终。万里归元谁最惨，北胡南越两途穷。

逐臭趋炎苦未休，能标叛帜即千秋。稽山一老终堪念，牛酪何人为汝谋。

革命翻身撼地天，中山堂畔启华筵。欣看北社张新帜，要为工农快擘笺。

斗酒壶浆徯我后，将谓后来民可苏。岂知一夕萁煎豆，革命功成血洗衢。

几回革命几回倾，多少头颅誓不生。百里巴黎花世界，尽教流血造文明。

南北两江朝暮潮，郎心不动妾心摇。马驼少个天灯塔，暗雨乌风看作标。

透出光明眼耳，忍来冰雪心肠。坐时两手且收藏。捏弄儿童无状。著体生成冷絮，开门自在斋粮。大千世界尽银装。到得来朝一样。

遣训谆谆述苦衷，关心革命未成功。特书墓表垂终古，天下为公即大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