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析
天申万寿宫
湖㳇溪边春草青,张公洞下泉泠泠。两行松桧列旌纛,中有金堂开福庭。壮哉神力出杳冥,楼观矗立排岩扃。焜煌金碧俨相照,刻石犹纪唐朝铭。中兴天子授舜禅,寿宫晨候祠官星。紫衣敕使易霞袂,白茅羽士迎云軿。颇闻当日动乾象,二十八宿摇天经。奎钩写题月兔泣,昭回云汉争晶荧。至今荣光犹炳耀,百尔呵护烦山灵。玉仙纻像罗珓卜,昭应奎宝模牌形。朅来正值天六月,柏城将泫秋露零。芝舆望幸已绝觊,蒿凄触感徒靡宁。岫云无心出而雨,谷风振响流为霆。石堪砺齿定何似,流欲洗耳将谁听。嗟哉行役久劳勚,如鸟知倦才振翎。烧香台边聊倚策,炼丹灶上方绝陉。由下瞻仰始知悔,扶力已竭那可停。众皆徇目且徇耳,我谓独往非独醒。从初秘祝本何益,中休端自明德馨。周家克敬绵万亿,自今叶叶皆尧龄。
自岁前逮夏初日始 辞免有感而作
忆昨除书赐召环,联翩觚椠不曾閒。醉吟久负鸡豚社,奏牍频登虎豹关。求倦得忙三易地,自冬徂夏半年间。□□□□□□□,□□□□□□□。
张文潜(耒) 九华帖赞
结字小而密,气放以逸。措意婉而妍,神闭以全。公固不以书名,盖无一而非天。然则汪洋澹泊,一倡三叹,考之东坡先生之言,盖不特公之文为然也。
新刊予西陲奏藁成
昔人甫彻弃刍狗,此日已归谈木牛。报国无阶空马革,托身有地早菟裘。乘车载苡才经谤,三宿恋桑真可羞。掩卷勿惊臣议戆,舜瞳应顾殿西头。
太宗皇帝古诗御书赞
乾德之五星,旋(聚珍版作旅)于降娄,开文祥兮。太常之英姿,跨颉历籀,开大荒兮。游艺之神,?古轹今,奚钟王兮。维副车之题,在承平时,谨瑟藏兮。维北宫之玺,施于中兴,传帝皇兮。维臣其得之,锦韬琼函,绚宸章兮。
玉唾壶
古来玉唾壶,歌罢壶为缺。忧时一片心,常惜志士烈。鸊鹈瑩出昆吾刀,截肪温润如切膏。悲歌声动行云高,何爱一阕称世豪。马生冀州北,未省能伏枥。骨拳鬃秃刓四蹄,凤膺赭汗人不知。夕阳芳草顾影嘶,犹忆振鬣天山西。可怜岁华暮,万里瑶池路。盐车辘辘踰太行,夜然枯草昼服箱。上天振策无王良,徒有此志今未忘。荆山韫明月,良工斲不彻。抱璞昔三刖,曾泣卞和血。既斲复毁不可磨,尊前对酒听浩歌。唾壶虽缺璞更多,骐骥不生奈老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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鄂忠武王书简帖赞
昔李西平之在凤翔,尝以直道致主。慕魏郑公,虽叔度之进言,犹毅然而不从。谓幸备于将相,讵爱身而苟容。猗欤先王,亦师文忠。凡引笔而行墨,皆刻志而比踪。今观碑刻之在天下,虽小大真行之异工,视此帖之所传,盖不约而皆同。然则有犯无隐,挺焉直躬。唾当道之豺狼,婴九渊之神龙。盖当心摹手追之时,已有之死不顾之遗风矣。
里中康节庵画墨梅求诗因述本末以示之
逃禅祖花光,得其韵度之清丽。节庵绍逃禅,得其萧散之布置。回观玉面而鼠须,已见工夫较精致。双枝倒作鹿角曲,生意由来端若尔。所传正统谅末节,舍此的传皆伪耳。僧花工之工则粗,梦良意到工则未。女中却有鲍夫人,能守师绳不轻坠。可怜闻名不识面,云有江西陆公济。季衡粗丑恶拙祖,弊到雪篷滥觞矣。所恨二王无巨法,多少东邻拟西子。是中有趣岂不传,要以眼力求其旨。踢须正七萼则三,点眼名椒梢鼠尾。枝分三叠墨浓淡,花有正背多般蕊。夫君固已悟筌蹄,重说偈言吾亦赘。谁家屏障得君画,更以吾诗跋其底。
米元章赏心诗帖赞
金陵之赏心,天下之奇观,真足以当南宫之诗翰。予之持节登览非一旦,而得此诗八年之泮奂。吁嗟公兮,岂料百年而售此诗于三万兮。
鹧鸪天 其八 老妻生日
玉篆题名在九天。而今且作地行仙。挂冠神武归休后,同醉芗林是几年。龟游泳,鹤蹁跹。疏梅修竹两清妍。欲知福寿都多少,阁皂清江可比肩。
颂十六首 其九
不传之传句,先贤也不传。佛祖未出兴,早是有付传。不妙之妙句,古圣也难宣。黄头碧眼老,如何及言宣。不真之真句,人天未生前。若以言道趣,只徒在目前。不传妙真句,三世不变迁。毕竟道人眼,万岁绝易迁。寥寥而本传不传之传,明明而今妙不妙妙,玄密密而深到不真真玄。毕竟道人眼,亿劫不异迁。
徽宗皇帝秋赋御书赞
帝宣和之太平兮,忻朝野之多娱。伟楚臣之托辞兮,侈肆笔之特书。猗百工之精能兮,璨玳轴而金朱。宛百年其如砥兮,方日卷而霞舒。维宸笔之天纵兮,臣固不得而议也。若一艺之必极其致兮,亦盛时之细也。彼舞衣与竹矢兮,犹三代之秘也。知苟且之为无兮,亦可观其治也。在本始与地节兮,汉室称为中兴。岂尚方之工萃兮,反有愧于西京。纷天葩其在前兮,晃银海其欲眩。缕黄金以为饰兮,骇万态而千变。双龙宛其在轴兮,森毛发以骨寒。历溽润与埃尘兮,曾不可乎犯干。巫咸下招兮,天门詄荡。臣得而藏兮,徒慨叹以兴想。鸾翔龙翥兮,太平之踪。神睒鬼哭兮,太平之工。五陵松柏兮,萧萧秋风。此赋之传兮,与天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