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析
过广宁望医巫闾山恭依皇祖圣祖仁皇帝元韵
海旭凝螺黛,罡风削玉蓉。灵奇经览乍,圣迹蹑寻重。过客群停辔,仙人迥矗峰。徒思山侧径,未抚寺前松。万古为幽镇,千秋溯舜封。崇功标地纪,秩祀偶天宗。巀嶭疑鶱凤,巉峘突逴龙。盈眸欣积素,步马迟娄胸。
故大学士张廷玉
风度如九龄,禄位兼韦平。承家有厚德,际主为名卿。不茹还不吐,既哲亦既明。述旨信无二,万言顷刻成。缮皇祖实录,记注能尽诚。以此蒙恩眷,顾命配享行。及予之莅政,倚任原非轻。时时有赞襄,休哉国之桢。悬车回故里,乞言定后荣。斯乃不吾信,此念岂宜萌。臧武仲以防,要君圣所评。薄惩理固当,以示臣道贞。后原与配享,遗训敢或更。求享彼过昭,仍享吾意精。斯人而有知,犹应感九京。
高宗纯皇帝御制乡饮酒礼乐章补笙诗六篇乾隆十年 由庚四章章四句
由庚便便,东西朔南。六符调燮,八风节宣。由庚容容,朔南西东。惟敬与勤,百王道同。由庚廓廓,东西南朔。先忧而忧,后乐而乐。由庚恢恢,朔南东西。皇极孰建,惟德之依。
过蒙古诸部落
猎罢归来父子围,露沾秋草鹿初肥。折杨共炙倾浑脱,醉趁孤鸿马上飞。
阿玉锡歌
阿玉锡者伊何人,准噶尔属司牧臣。其法获罪应剉臂,何不即斩犯厥尊。徒步万里来向化,育之塞外先朝恩。萨拉尔来述其事,云即彼中勇绝伦。持铳迎面未及发,直进手夺无逡巡。召见赐银擢侍卫,即命先驱清漠尘。我师直入定伊犁,达瓦齐聚近万军。鼓其螳臂欲借一,依山据淖为营屯。我两将军重咨议,以此众战玉石焚。庙谟本欲安绝域,挞伐无乃违皇仁。健卒抡选二十二,曰阿玉锡统其群。有曰巴图济尔噶,及察哈什副以进。阿玉锡喜曰固当,廿五人气摩青旻。衔枚夜袭觇贼向,如万祖父临儿孙。大声策马入敌垒,厥角披靡相躏奔。降者六千五百骑,阿玉锡手大纛搴。达瓦齐携近千骑,駾走喙息嗟难存。荆轲孟贲一夫勇,徒以藉甚人称论。神勇有如阿玉锡,知方亦复知报恩。今我作歌壮生色,千秋以后斯人闻。
安远庙
东岭琳宫接,题门各有名。匪尊不二法,缘系众藩情。佛日迎薰朗,慧云收雨征。金川兹武定,安远永销兵。
浏览全部 295 首
鼓吹曲辞 凯歌六首 其四
月落辕门鼓角鸣,千群面缚出蕃城。洗兵鱼海云迎阵,秣马龙堆月照营。
家园示弟槱 其五
佻达凭豪族,疏狂自克家。看人呼狗窦,纵我泛渔槎。凿穴安蜂豕,穿篱避管笳。如能痴胜黠,寒食贺骝骅。
新乐府 缚戎人 达穷民之情也
缚戎人,缚戎人,耳(一作口)穿面破驱入秦。天子矜怜不忍杀,诏徙东南吴与越。黄衣小使录姓名,领出长安乘递行。身被金创面多瘠,扶病徒行日一驿。朝餐饥渴费杯盘,夜卧腥臊污床席。忽逢江水忆交河,垂手齐声呜咽歌。其中一虏语诸虏,尔苦非多我苦多。同伴行人因借问,欲说喉中气愤愤。自云乡管本凉原,大历年中没落蕃。一落蕃中四十载,遣(一作身)著皮裘系毛带。唯许正朝服汉仪,敛衣整巾潜泪垂。誓心密定归乡计,不使蕃中妻子知。暗思幸有残筋力,更恐年衰归不得。蕃候严兵鸟不飞,脱身冒死奔逃归。昼伏宵行经大漠,云阴月黑风沙恶。惊藏青冢寒草疏,偷渡黄河夜冰薄。忽闻汉军鼙鼓声,路傍走出再拜迎。游骑不听能汉语,将军遂缚作蕃生。配向东南卑湿地,定(一作岂)无存恤空防备。念此吞声仰诉天,若为辛苦度残年。凉原乡井不得见,胡地妻儿虚弃捐。没蕃被囚思汉土,归汉被劫为蕃虏。早知如此悔归来,两地宁如一处苦。缚戎人,戎人之中我苦辛。自古此冤应未有,汉心汉语吐蕃身。
诚台瓦鼓诗
瓦鼓堆堆,寘之诚台。诚台有称,不革不铜。不尚其?,自天之性。天性如之何,至质无华。有称如之何,埏埴无加。诚哉诚哉,其仪孔嘉。瓦鼓堆堆,诚台之上,崇基有塽。可据而居,可凭而望,汤其泱漭。瓦鼓之堆然,称台址之隤然,抱峰崿之嵬然。诚哉诚哉,纷会意之飔然。瓦鼓堆堆,诚台之下,筠乡有楚。扫地而居,修竹猗猗。堆其反古,五亩之竹兮。彼堆者鼓,在彼墺兮。在彼墺兮,称此麓兮。诚哉诚哉,会我独兮。瓦鼓堆堆,在彼青林,有象无音。称台观之嵚岑,称筠竹之清阴,乐称走之诚心。岂无胡床,可将可坐。岂无鼖鼗,可鸣可播,而堆鼓以无和。诚哉诚哉,不加其埵。
纪变二首 纪变二首 二
太白今宵见,光芒何太明。经天复昼见,国茌且胡兵。度影休衔阙,低空幸隐城。天高听亦下,人胜运须更。避殿惟皇切,推轮遣将诚。羯奴行就缚,飞慰谅闇情。
细言
蚊眉自可托,蜗角岂劳争。欲效丝毫力,谁知蝼蚁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