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析
舞鹤四绝 其三
临皋亭下翩跹客,缟袂玄裳忆旧游。推户惘然寻不见,笛声犹认紫貂裘。
米元章寿时宰词帖赞
太平得协于梦卜,浓墨大轴,予未知其谁祝。韩吕之谷,王蔡之辱,尚四海之欲。
病中有感四首 其二
一载为官忧,文书每压头。枕铃常警夜,筑甬更惊秋。倦岂因心至,閒常与病谋。息肩仅旬耳,二竖欲何求。
奉赓赵季茂雪中感兴二首 其二
湓城一夜雪,处处饭箩空。青序回规运,苍生比屋穷。伤心慨疆事,抱膝愧田翁。别乘应同志,忧时正愿丰。
上高赵宰同叔遗以诚斋集开卷偶见答徐宋臣监丞书云来帖告诉门生排根尝闻前辈谓受人之恩而不忘者为子必孝为臣必忠盖推是心而信其人也又闻惟以怨报德者为不可测盖以有人之形者必有人之情也故卢杞之于颜公敏中之于文饶之奇之于永叔邢恕之于君实孰测其报恩一至此极哉昔孟尝君有一客孟尝遇之甚厚而客每毁孟尝或问其故客曰人皆誉君而我独毁人必以我为小人而以君为长者此吾所以报君也前五子者其意将无出于此欤至如逄蒙杀羿之事孟子不责蒙而责羿然则先生之与门生其责果谁在哉或掩卷有感因笔纪意复紬绎身履者以补其阙凡四十韵
古人忠与孝,不在工报恩。如水日夜东,岂必同一源。堂堂颜鲁公,舐血来平原。鬼质不知何,几作绝吭魂。大中白丞相,昔蹑卫国门。幻作万羊梦,投畀朱崖村。奇谤及师友,躗言动君尊。匪但死不瞑,大是生无根。我尝究初终,要亦无足论。或以里言掇,或趣主意奔。或从谈笑生,或即利欲昏。初亦未有心,末乃成至冤。青简玷齿颊,至今犹啍啍。傥无魏阙恋,谁使舌莫扪。森淅起奉册,片顷那容存。床笫本无从,何物能轾轩。脂垢亦易辨,谁解洿玙璠。如彼孟尝客,亦已悔而反。正比萧相系,慰拊聊春温。五人皆有为,评订何必繁。之子独嗟事,画牢讯书爰。反覆蹈生死,呵嘘变寒暄。秋毫无所取,可验牍背翻。自言复自渝,洗垢亦不痕。堂帖写元奏,别白如珉琨。渠知褫鞶枉,端由吠声喧。天定能胜人,白日开戴盆。只于揭纸间,了了穷所元。不特玷尽磨,那复恨可吞。但观斯人心,虽踵五子跟。居然蚤虱微,而比蛇与蚖。抑观诚斋书,理到词不烦。有形斯有情,相比如篪埙。而于五子中,乃复加诈谖。旋观逄与羿,端在友弗抡。毁玉自出柙,扣金能反辕。割席怀共耕,知几当赐膰。齰舌漫尔为,揩眵愧吾惛。正须起九京,相与浇一尊。江湖两相忘,再拜师至言。
珊瑚
铜柯凝异质,铁网队层渊。海雾夜涵润,山霞朝欲然。绿鬟尚攲枕,乌帽称鸣鞭。勿为毛锥子,日兴靡万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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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元章甘露诗帖赞
公尝有净名之诗曰:殷勤顾景物,为尔老南徐。考乎此篇,则出无晴雨之待,观无阴霁之殊。昼呼竹舆,暮咏归涂。既不舍于斯须,其必迩于海岳之故庐。如曰易砚山之宝储,登楼平章,维王及苏,自西徂东,乃获奠居。此所谓舍其旧而新是图,予固因以验予记与跋之皆不诬也。
米元章临谢安八月帖赞
八月一帖,无为宝晋之刻,则其初也。兵燬而后重取而镌,遗其精而得其粗也。京口供军之碑,绍兴所传,芾之书也。此帖亦其同时,同出于尚方之储也。芾之嗜帖,所谓麻纸十万,足以验其平生之工夫也。字与跋皆不同,盖所临虽出一手,而其所得之时日则殊也。供军帖字之所以寡,出于率意之真,而此二帖则皆临而非摹也。京口海岳,芾所居也。两临本之并传,尚可以见其人之绪余也。
薛道祖清閟阁诗帖赞
此君之清閟,昌黎所憩,何啻得其细。三凤之呈瑞,非实不饵,亦姑即其意。予陋且蔽,尝窃叹喟,谓必见其真与境契,而后可以处绝尘之地。归而对,出而弃,十寒而一暴,久暌而暂慰,则亦何足以得二者之味。诗乎竹乎,予将求其所以无愧。
蒋宣卿(璨) 书简帖赞
庐山之下仙佛之庐,多公题扁,予熟其体矣。而今见其帖,大抵小则遒而大则婉。岂所施有异,而笔法亦随以变。遒而不流于介,婉而不失其健,予犹愧乎知书之浅。
二蔡(京、卞) 陪辅展晤二帖赞
王氏之鬻他帖也,有纸缫其间。予见其粉墨阑珊,既磨而残。而考其氏名,辄长忾而永叹。曰予闻之丛谈,是与忠惠者若是班乎。今验其字体,则豪放而具骨力,激越而竞波澜。使名节足以齐驰(聚珍版作驱),亦何羡乎二难。然而所立所趋,其视忠惠,何啻污池之于泰山。故虽鬻驵尚得而唾弃之,世之以艺称者,斯亦足以观矣。
朱文公(熹) 离骚经赞
伟兹帖之奇瑰兮,羌笔力之有神。走缄縢之来诏兮,并垂棘而足珍。从鲤庭而载求兮,得陈亢之异闻。书三闾之孤忠兮,将争光兮仪邻。予尝窃寘疑兮,谓意或有在也。方淳熙之继明兮,德如天其大也。挈道统而在上兮,固无嫉邪之害也。先生之溯伊濂兮,又非沅湘之派也。寓物以写兴兮,自前世以固然。岂先生之适正兮,乃独取于沉渊。行或过乎中庸兮,虽为法而不可。其忠君爱国之诚兮,亦不虞乎后日之祸。彼不学兮,周公仲尼。知庄士与醇儒兮,或羞称之。律风雅之末流兮,若未免于或变。使交有所发兮,亦足以迪天性民彝之善。以今日之书兮,固非出于感时。则异时之集注兮,亦何病乎俗人之悕。原屈原之心兮,宗国之楚。作春秋兮,固安在乎黜周而王鲁。先儒之心兮,百圣之矩。藏此帖兮,昭于今古。